似水流年才是一个人的一切, 其余的全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 ——王小波
强忍与墙。4点多就起来了,被楼下刨地的声音把耳朵叫醒了。城市变成了大工地,哪哪都开始大兴土木,被硬质铺地覆盖了多年的土地也都被翻腾了出来。说来也怪,虽然今年脏的要命,可以见到的蜻蜓和各色的其他虫子却比往年多,这是生态恶化,还是回光返照。真想有时间总结总结,写一篇文章,叫做《两年之目睹之怪现状》,不过估计出炉以后,我也离被蒸发不远了。那就憋着难受吧,有些说不说憋屈,说了不止是矫情,还有危险。有些话就是搁在心里面翻腾好了。
翻腾了很久,思绪就跟着楼下铲地的声音一起一落的起来以后无所事事,无极六受的。于是翻墙去上了facebook,发现也没什么人,星蹦儿地有几个在国外的同学在上面传点亮骚的照片,无非是宣扬别的国家资本主义的优越性,还有就是去了之后多么洗心革面,多么涅槃。那也气不着哥,哥都是传说了,还在乎那个。
————————
成奎安。他去世了,那天在开心网上还发了一条短信,说看见一个大妈,长得很像成奎安,很有喜感。结果过了两天,就收到大傻去世的消息。小的时候看电影看录像,国外引进的很少,主流的录像租带的市场基本都被香港的电影占据着。那个年代的青少年的偶像除了主旋律的那些,比较娱乐的男星里面大概就是国外的兰博,国内的发哥、成龙这样的。每看香港的电影主角都是换来换去的,但是反派会经常见到大傻。很奇怪,他这样的形象总是在黑社会里面充当又傻又大佬的角色。我一直奇怪的是,做老大的人应该都是有一点智慧或者人格魅力的人。但是大傻看起来通常都是智商不高,而且总是欺负小弟一个顶俩的那类人物。最奇怪的是,好多部毫不关联的电影里面的他演的人物都叫大傻...我想这是一个演员神奇的地方。大傻长得丑,可以吓哭小朋友的那种,但是多年以后,会觉得这个形象有些亲切,也许是看习惯了。当你习惯一个人的时候,他却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和他非亲带故,但是他却把他的世界融入到了你的生活里面。人生是一场电影的话,你是里面的主角,很多见面的未曾谋面的人也许只是你的电影里微乎其微的配角和路人。但是当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依然后有悲戚,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一段短暂的时光也流逝了一样。潜在的是一种对时间单向性的绝望感与无力感。就像看麦兜,每一部麦兜的故事看完了都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尤其是场景越阳光,音乐越活泼的时候心情就越重。看麦兜响当当的时候,邵小毛歌声响起的那段,这种纠结感仿佛就达到了极致。经常的,看完一部小说,也会有这种强烈的感受。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回到大傻,虽然他演的是坏人,但我看到的是一个好的演员。虽然不会有很多人纪念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目光关注在他的去世之上。他应该会上天堂,会在天堂里继续扮演那个坏蛋大傻,这样的天堂才不会寂寞。
————————
麦当娜。最早了解麦当娜是在音像店里看到她的裸照,皮肤好,白——跟非诚勿扰里面的秦奋一样。还有就是那首like a virgin。但是那个时候觉不出她好来,除了她脱光光我能多看两眼以外。可能这样的刺激对那个年代来说还是过于强烈了,以至于超越了认识,一直对她不感冒。这两天下载了麦姐的演唱会,发觉真的是风华绝代啊(真的能配得上这词儿),比当年更有风韵了。这可能和个人的性取向有关系,老衲就喜欢妖的,当年的麦姐散发更多的是青春与热量,而今的麦姐辐射的确是数不尽的妖娆和风流。看书上网累了,总忍不住间或着打开看看(流着口水很痴呆的样子,极其猥琐)。
————————
游泳。最近游泳上瘾,越来越不可收拾。原本游晚场的。但是晚场的游泳馆闭馆大修了。转战到了新建的游泳馆,爽啊。水好设施也好,虽然更衣箱是一样的,但是坐在肯德基里和坐在马路牙子上面吃汉堡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新的游泳馆是个奢侈的建筑,两个国际标准泳池分别设在2楼和四楼,我想大部分造价都砸在结构上了。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平常甚至有些难看的楼在四层之内承担了几千吨的荷载?现在理解为什么花了那么多的钱了。建这么一个楼,比建一个大型的馆多花不少钱,看起来还不牛逼。这说明了另一个问题,在这个地界土地比楼要值钱的多。宁可游泳池摞着盖,也要节约出一片地,再盖一座楼。楼就先扔在一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跟我也没五毛钱关系。这个馆令人鼓舞的是可以游早场,一个字,爽;两个字,这他妈爽(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写)。于是抓紧办了泳证(来回跑了三次,很曲折,不过跟人生比没啥,太没啥了),考了深水证。深水证一般都是考泳速、距离和踩水。严肃的讲,绝对不是吹牛逼,这个门槛对我来说很低。考官老师让我先游,游了一百米,人家就说上来吧,后面不用考了——真是识货啊,节约你我的时间,以后能当更大的领导,我看好你。为了配合新的环境,连续熬了两个晚上,在网上挑了一些新的游泳装备。有贵的,舍不得买,还是一点一点升级比较有乐趣,就跟玩摄影烧器材一样。一下子置办齐了,多少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弄了两三件价格便宜量又足的speedo就有一种搭上了国际列车的感觉和错觉,仿佛前面不远的车厢里面有个人,长长的上半身,不长的下半身,宽阔的后背上刻着四个繁体的大字——菲尔普斯。还弄了一水下mp3,没什么复杂的功能就是一能防水放歌的u盘,耳机跟内耳耳机一样,当耳塞用,别在泳镜上就可以一边听歌一边游泳了,不对,是一边游泳一边听歌。下了Colbie Caillat 的新专辑,最近ipod网站上下载第一的专辑(挺适合运动的时候听),还有一堆人唱的Fado(乱链接找到的,以前只听Cristina Branco的,没想到又开发出好多)。但是现在的计划是有用的时候听郭德纲的新单口段子和锵锵三人行,就怕有用的时候笑出来呛水,还在犹豫中。
早上游泳真的很爽,祝愿天下所有的游泳馆都有早场。
——————————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袁腾飞说历史。最近在听袁兄的历史课,除了这个,还有他在百家讲坛讲的两宋风云。我喜欢扯淡的讲课方式,但是袁兄在百家讲坛的扮相实在是...这也不怪他,央视的化妆师审美太那个了。好在这样的节目不用看视频,直接转换成音频听就可以了,甚至在上厕所的时候都可以学习,方便学习,恩,方便方便学习。
——————————
最近看的电影不多,原本想去影院看麦兜没去上,想看飞屋环游记没去上。不但没去上,自己似乎也没做太多要紧的事情。记录一下比较值得一看的三部:
Shortbus是一部关于寻找幸福,回归本性的电影。但是观众可能会被那些完全赤裸的,口味较重的性爱画面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Machuca 友谊和政治的题材。
Die Welle 没有二战,只有现在。却在当今的背景下,上演了一出独裁可能导致的纳粹行为。一切的导火索只是星期的讨论课。
